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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2009 JJG与Michael Jackson,道不同不相为谋最近,Michael Jackson这个名字又在满天飞,还好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负债累累还本想靠复出捞一大笔,结果自己的所作所为把自己送到了极乐世界。不过谁知道如果他复出,结果是东山再起还是遭到更多人的唾弃呢?我的观点是,他的错误远要比他的成就让人印象深刻。所以,对他只有作为一个作曲人的尊重和一个普通人的同情。
、 在他死的那天,法国的RTL电台反应很快,马上就采访了法国最著名的一帮音乐人来谈谈对他的印象。我最为崇敬的人,Jean-Jacques Goldman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一个。他的看法我非常赞同。他说:"Dans l'image de Michael Jackson, il y en a un avant et un après."意思就是说他最让人瞩目的是他的形象,在成名前后是截然不同的。他还提Jackson虽赋才华,却无法驾驭对形象的迷恋,因此,虽然他们属于不同的音乐世界,但他谨对于作曲者的Jackson表示尊敬。 其实他们之间在还差点有过合作。话说当时的Jackson 很渴望与各国的著名音乐人、电影人什么的合作,于是当他在法国的,就跟JJG见了一面。当时Jackson的经纪人在一个采访里就这么说到:“Cela m'intéresse qu'il rencontre des gens comme Luc Besson ou Jean-Jacques Goldman, dont il connaît toute l'oeuvre sans que ceux-ci s'en doutent.”(他还见了吕克•贝松呢)要知道之前1994、1995年的时候,JJG给Celine Dion写的法语专辑《D'eux》(英文名就叫《The French Album》)在全世界卖疯了。1997年JJG在接受采访时谈到过他:“L'offre la plus bizarre vint de Michael Jackson qui voulait absolument me rencontrer alors qu'il était en France. Je ne me faisais pas d'illusions. Cela n'a pas été parce qu'il n'était pas sous l'influence de mon œuvre, mais plutôt à cause de mon succès. Comme tu me le demandes, sache qu'il ne savait pas encore comment il devait prononcer mon nom. (rires)”(“我收到过最奇怪的邀请来自Michael Jackson,他当时在法国,很想跟我见面。我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他并没有受我作品的影响,而只是因为我有名声。要知道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该怎么念呢。(笑))”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尘封许久,Jackson大概也早忘了JJG是谁。但最近因为他的死,法国就有媒体提到这件事,说他梦想在巴黎歌剧院演出啊,还想跟JJG合唱一首歌啊,等等。确实,JJG在法国成名和Jackson成名的时间差不多,但他们的音乐风格、成名之路乃至为人,都是截然不同的。都为慈善机构写过歌,我怎么就觉得Jackson的词别扭。 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论怎么比,在我心中,他们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下。 6/20/2009 X-MEN 当X-Men出了电影版,我就发现原来自己非常喜欢这个动画片。虽然儿时的回忆只是那一些个性十足的人物,甚至没有十分详细的剧情,而那时候似乎也说不上喜欢,但当电影把这个名字带到脑海里时,却有着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我甚至不记得以前看的动画片时中文的还是那叽里呱啦的英文,但就是对某几个我甚至叫不出名字的人物印象很深,而且记忆中还很喜欢Cyclops,也许是因为整天看不到他的眼睛,觉得他很神秘,而且戴着眼镜挺酷的。 之前看过X-Men电影版的一、二部,昨天和今天把第三部以及今年因未完成特效的作品被提前泄露而弄得沸沸扬扬的Wolverine前传看完了,甚至还看了几集以前的动画,觉得越发喜欢这个故事。最近几年都流行把漫画故事改编成电影,什么spiderman啊,transformers啊,虽然我都看过这些故事的动画版,但好像只有X-Men才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虽然电影版的X-Men很明显是要突出wolverine,然后把其他人通通给当配角了,在第三部甚至把最重要的那三个人物弄死了,电影版更像是根据这几个人物重新编的几个故事,而且许多忠实的漫画迷都对wolverine的特别照顾感到不满。但其实,他这个与众不同人物塑造出来就是吸引人眼球,所以也可以理解。所以虽然很喜欢的Cyclops在电影里不仅戏份少,而且人也不够帅,但还是可以接受这部电影。 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这些科幻题材的电影和电视之后,很有冲动做一些总结,比如拥有不死之身的人一般会怎么体现(比如比较一下wolverine和Doctor Who里面的Captain Jack),比如这些异类和人类的关系,比如好人和坏人的划分以及背叛机率。然后又总结一下自己喜欢的科幻作品有些什么共同点,为什么喜欢这一些而不是另一些。我其实也不像想这些问题,和别人一样,喜欢就看,不喜欢就算,那该多好啊,为什么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呢? 有时候觉得自己的一些东西把身边的人都隔得远远的,就像那些mutants一样。别人总是用一种异类的眼光投向你身上,而只有你自己知道其实你的外表有多么虚假。而别人对于我来说,我也宁愿相信他们是永远没有答案的迷,永远如此遥远,遥不可及。 未来也还是如此遥远,看不到方向。 6/8/2009 很喜欢我的偶像 我一般不谈论爱情,因为觉得自己还不够资格谈这个东西,而且每次推理都会得出一个欠扁的结论,因为这个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十分虚幻的事情,只不过是电视、电影和歌曲里了解到一些很皮毛的东西,我甚至很怀疑它的存在,这也许只是一个人们自欺欺人的东西,天啊,我又该欠扁了。所以当生活中真的充斥着这种东西,我感觉十分不可思议。我无法想象这个玩意儿,无法想象。 但是,我毕竟是个女的。从生理上和心理上,正常来讲,当然喜欢男人。我有好几个偶像,当然在心中的地位有一个排序,他们除了一个女的之外,都是男的。偶像是那些让你感动并且有共鸣的人,在你形单影只的时候他们抚慰着你的心灵。他们无需在你身旁,但他们时刻伴随着你。要注意,偶像不等于偶像派。虽然我的偶像在我眼里都是帅的,这在一定程度上满足我欣赏男人的需要,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某些品质,某些才华,让人不由得感动和崇敬。 真正的偶像不需要一定和他有真正的接触。当然这可以作为梦想的一部分,但是遥远的他们更能够在你眼中保持完美的形象。这个道理我是从Jean-Jacques Goldman的一首歌《Nous ne nous parlerons pas》里面学到的。有时候,近距离接触你的偶像,反而会让你发现他许多让你不太喜欢的地方,让你大失所望。而在远处的观看,默默的爱慕,我想,才是真正地喜欢一个偶像。 我想,对于偶像的崇敬也许能够帮助我认识爱情。但是,这毕竟是两种不同的情感。就连那种像Jean-Jacques Goldman在《C'est pas de l'amour》里所讲的男女间的纯粹的友情也已经让人觉得有些扑朔迷离。甚至Jean-Jacques Goldman给Calogero写的那首词《C'est dit》里面讲的普通的友情也让我有些觉得不太真实。这种人与人之间那么近距离的关系,我的经历似乎告诉我这是一种十分负面的东西。我现在才意识到,我是那么早地就对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失去了信心。不过,我想通过对偶像的崇拜,我能够逐步再建立起这个信心。 我记得以前在youtube上看一个被放上去的CCTV5介绍Stephen Hendry的视频时,见到下面一个英国人的评论,意思大概是,这个视频有种偶像崇拜的感觉。的确,Hendry在中国斯诺克界几乎被当作神来看待,“皇帝”这个称号也只是中国人给他起的。而在英国,Hendry虽然是snooker界目前最成功的一个人,但一直以来都不能说是人们最喜欢的球员。他不像Jimmy White和Ronnie O'Sullivan那样个性张扬,没有什么卖点和票房号召力。但近几年,人们也察觉到,他在英国赢得了越来越响亮的掌声。金子总是要发光的。我想,他肯定很享受在中国受到的待遇。不过当我看到新闻说他六一来广州了,而且还被翻译说来过广州很多次,我还是不禁要几乎崩溃了。我似乎还无法接受偶像的靠近。所以我只能说记者肯定听错了,这怎么可能呢?今天又看到一篇在无锡对他的采访报道,里面谈到他的低调,他的坚持,他的信念,和他对中国的喜爱,我不由得又感受到了偶像的力量。 我想最过瘾的,就是这种盼望的感觉,这种觉得难以想象的感觉。不要见怪不怪的麻木,那种对普通事情的感动,我也许对其他一些事情无法做到,但在偶像的身上,在那些我喜欢的东西上,我找到这种感觉。 如果我可以选择失忆,我不介意失去其他记忆,但对偶像的这些记忆,我非常希望能够保留。因为觉得失忆几乎等于重生。回忆有时确实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但偶像对我真的很重要。 5/24/2009 Formula Uno en Mónaco 之所以想到用西班牙文来写这个标题,因为今晚为了看F1受到了一整晚西班牙文的轰炸。当然,课余对西班牙语的左加右添还不足以让我听懂这种轰炸(因为西班牙语本来说起来就很大声,加上解说们一激动,那种穿透力是无与伦比的),但看西班牙第六电视台的F1转播的一个好处就是时时能够听到关于Alonso的消息。只要听到“Alonso”再加上一些数字,肯定是在报他跑出的成绩,虽然画面并没有切换到他。而且赛后会有对他的采访。有些无语的是这个电视台的广告超级多,连热身圈的时候也不放过。不过他们也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比赛中插广告的时候总会保持比赛的画面在左上角,而右下角占主要的地方就是广告。这样虽然没有解说,但起码让人过足瘾吧。 目前,这是一个场下虽热闹场上却很平淡的赛季,跟前两年场上场下皆热闹的情景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根据经验教训,说Button已经稳获冠军还为时尚早,但现在的确有些闷,希望剩下的2/3个赛季能够有更多精彩。 其实,虽然不能说学西班牙是因为Alonso,但他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动力。因为每次在youtube上看到他的一下好像很精彩的采访时,非常想听懂他到底说些什么。youtube上一些很周到的仁兄会放上字幕,但这毕竟是少数。而且,也很想从西班牙当地的媒体了解到关于他的第一手新闻,而不是从翻译过来的英文新闻那里得到。因为许多在抱怨英语的媒体总是曲解了他的意思,尤其是在2007年,这种抱怨更是明显。 说说今天的比赛吧,稍稍留意就会发现,今天的摩纳哥是年轻车手们的滑铁卢。说实在,要想在摩纳哥不发生意外,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与去年的绵绵细雨不同,今年的摩纳哥晴空万里。所以总体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比较猥琐的是Hamilton和McLaren,比较郁闷的是Kubica和BMW,比较无语的是两部Toyota。Alonso在比赛中后半程的表现可谓让Renault的车迷爽了一把。作为当时赛道上最快的赛车,他从20多秒追赶前面的Webber到10秒以内,进站后追赶Rosberg,也是从10秒开外,每圈追上1秒多,最后在2秒多的时候遗憾地由于慢车的阻挡和临近比赛的结束,没能再上去一位。最搞笑还是冠军Button,他把车子跟着大部队开到了称重处那里,而不是到那专为前三名所设的车位,结果他还要穿过车群,跑上赛道,还一边致意,一边跑回颁奖台的地方。跟往常一样,冠军由摩纳哥国王颁奖。 摩纳哥是大家公认的最为“神圣”的一条赛道。这不仅因为它是一条完全的街道赛道,更因为它与F1一起诞生,从未离开过F1的赛程,而且这条赛道在50多年基本没有改变过。同样的海湾,同样的隧道,同样的发卡弯,在更加考验车手能力的狭小赛道上,见证了许多历史,许多传奇。在摩纳哥获得冠军对于车手们来说是无尚光荣的一件事。摩纳哥是F1皇冠上的那颗明珠。 小小地抱怨一下最近的天气,这个雨是下得没完没了,气温也降了不少。这就是龙舟水的威力。天啊,我忘了我要说什么,而且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那就算了吧。 5/22/2009 压力有些大 其实,我本可以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至少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反应。但是,每每看到周围的人在为未来奔波,赚得一些外快自己快活,心里总不是滋味。我相信,没有人会看出这一点。我就是如此,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或者太在意自己感觉到的别人的眼光,什么都不愿透露出来一点,这让别人都认为自己很酷,不在意一切。其实,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上个周末又参加了表哥的婚宴,只能感叹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冷漠无情。我几乎无法相信这个场景,无法相信这种关系。每当想到自己也许有一天会摆到那个位置上,我就觉得这是那么容易,却又是那么不可能。而每当想到这种不可能,我就觉得要遭人鄙视了。总在感叹这些问题,而且现在看到楼房就会想到跳楼,看到车就会想到车祸。我真怀疑自己有轻度强迫症。我看到这样一个未来,大家都高高兴兴地过日子,有一口不错的饭吃,而自己继续在挣扎,继续在沉沦。 觉得身边的人都很幸运,因为他们似乎不需要费很大的劲就可以很正常地找到兼职,找到实习,找到情人。那么自己,就是永远不会有如此运气的人。因为从一开始,我的出发点就比别人后。我这只笨鸟从来不懂得先飞。每次做一个决定,我都要费很大的心思去考虑,去想——就像有强迫症一样。我无法做到dance like no one's watching。总觉得做出每个决的都是鲁莽的,结果只能变得笨拙。总告诉自己到多些audace(胆量),但结果总是失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成功过。即便考了全班第一,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被超过,因此我只会暗自高兴,不敢自大,不敢骄傲,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本钱。天生的性格缺陷已经决定了我的命运。 于是,我就需要如此多的兴趣爱好来筑起自己的世界。我并没有社交恐惧症,我只是跌入了命运的陷阱。想想当初,如果,比如选择了舞蹈而不是音乐,比如生性顽皮而不是乖巧,也许今天我会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我并不讨厌今天的自己,只是能无奈的说,自己喜欢的、懂得、擅长的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至少是对生活没有用的东西。当然,我自己还有出路,没有必要把自己逼到墙角。 ![]() ![]() 这是苹果的G5的键盘,我一眼就喜欢上它了。没有边沿的设计,让突起的按键完全构成了键盘的轮廓。戴尔的SK-8115也是类似的实际,但还是有一条很窄的包住按键的边。我实在太想买一个摆在家里,偶尔用一下。但价钱实在都不便宜,只能留做以后打算,看看图片来望梅止渴。 这个周末还要上整整两个早上的课。感觉最近自己有些要退化到10年前的心理感觉,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5/13/2009 小息一下 最近一直在忙忙碌碌。忙着上课,忙着做作业,忙着做presentation,忙着做练习,忙着练听力,忙着看比赛,忙着看视频……本来只有一节课的今天,我早就在企划要干些什么。但在学校质量如此差的睡眠,实在让人受不了。到现在,还没有做过什么正经事。我想就以下午两点半三点为界限吧,让我什么也不做一下。 U2的《Magnificent》应该说是继《Beautiful Day》之后第一首我非常感觉的歌。当然,他们之前的《How To Dismantle An Atomic Bomb》的专辑也还不错,但感觉就是这么奇怪。这两首歌虽不说很相似,但给我的是同样的震撼感觉,也就是U2让我喜欢的感觉。这当然不代表他们其他的歌不好,但是印象能够十分深刻的,还真不多。其实,一些乐队你并不是说很喜欢,但有那么一两首单曲还挺讨人喜欢的。比如Franz Ferdinand,感觉除了《Take Me Out》《Do You Want To》《The Fallen》,其他听不出什么东西。还有Arctic Monkeys也是。如果说这是因为我重视旋律话,那现在许多旋律好听但乏味的中文歌让人无法忍受。同时也接受不了hip hop味很浓的东西。其实我发现,把摇滚和hip hop对立起来是不正确的。本来两种音乐都是一家blues的,所以喜欢不喜欢是一回事,摇滚的忠实乐迷也不要看不起hip hop,更不要觉得两者的结合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 还发现,很多记忆都不见了。特别是大学之前的日子,遭受时间的日晒雨淋,都快要风化掉了。一天到晚为前面的路担忧,脑细胞也死了不少。其实觉得周围的人也是如此,总是左耳进,右耳出。这是因为太专心还是太不专心呢?希望能练就一心多用的本领,来应付如此繁冗的事情。而且,可能因为很久没有背过东西了,记忆能力减退,也许是时候拾起这种“古老”的练习。以前一些过目不忘的东西,现在却是过目就忘,难免让人感叹年岁已老。 今年的F1又有了一个新的格局。Brawn GP表现抢眼,让郁闷了好几年的Button终于有机会争夺总冠军,但是老Barrichello还是摆脱不了Ross Brawn的阴影,再一次在他手下充当,至少目前仍然是绿叶的角色。Red Bull也大有崛起之势,并且步步为营。而传统强队Ferrari和McLaren则一直在郁闷。尤其是Ferrari,整支车队像丢了魂似的,居然已经两次因计算错误让在排位赛中提前淘汰,还别说什么故障和加不满油了。我想,他们也许还没从去年吸取教训。要不是因为车队的低级失误,Massa早拿冠军了。作为第一批拥有diffuser的Toyota本应也有挑战冠军的能力。但他们的车子永远短跑时是兔子,长跑时是乌龟,出发时是大象。看来富有的Toyota在投入产出上不成比啊。当然,还少不了Renault。与去年的绝望不同,今年大家都自信满满。虽然出来的结果差强人意,但是我知道,而且从Alonso的表态就可以反映出他们乐观的心态。唯一的问题,是Piquet如此糟糕的表现。同样的车子,正好可以看出车手的水平。他和Alonso的排名总是相差起码5位。看来,如果Piquet再不好好努力的话,F1驾照难保。 现在看来,F1永远是一个不平静的地方。每年都要有许多非议,特别是这几年,不是丑闻,就是车队和FIA在规则修改上的斗争。其实,我想这也是F1的特色。人们说让车子在绕圈很无聊,但是你如果深入去了解,你就知道这几十个圈不是那么容易绕的。不论是从技术上,还是策略上,还是背后的诡计决断,都是许多矛盾的结果。好像差不多10年前吧,F1还面临过消失的威胁。这次又一次面对各大车队的威胁,不知道FIA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FIA,是少有的一个以法语名字为缩写的国际组织,la Fédération Internationale de l'Automobile,其总部设在巴黎,这充分说明了法国与赛车的渊源,虽然F1圈内不论是老板还是技师,还是以英国人居多(于是大部分车手都是操着偏英国的口音)。而F1其实只不过是赛车运动的其中一种,是FIA管辖的其中一个范围而已。但是FIA在F1新闻中出现的频略绝对比其他赛车运动要多。而我估计FIA的掌门人Max Mosley的大半个脑筋都在想着和F1相关的问题。的确,F1是最烧钱,也正因为最烧钱而成为最赚钱的比赛。而且,随着F1的发展,各支车队越来越敢与FIA分庭抗礼。我们可以感觉到,FIA对F1的掌控权越来越弱。 夺得firefox+foxyproxy+tor,我突破了空间的限制,不仅看到了youtube,还可以看到了仅在英国才看到的BBC iPlayer。Internet,确实,对于所有想赚钱的人来说,是一个机会和挑战。这是一个原本只要想到,就能做到的世界。但各种利益的渗透,而这些利益有是成就这个世界的基础。但是有利益就需要保护,企业想方设法设置各种限制来维护自己的权益,而网民又在想方设法来突破这些限制来获得他们认为自己应该拥有的权利。而互联网技术本身是一切皆有可能的。这是很矛盾的。比如从站长的角度,我总是想防止盗链,而在浏览其他网站的时候,却总是想方设法盗链。于是,我们今天看到,本来应该让世界畅通无阻的互联网里,限制越来越多。特别版权问题特别严重。法国议会最近通过一项法律,是对网民的非法下载(通过包括p2p方式在内的以非授权免费方式下载具有版权的音像文件) 进行监控,对违法者可处以切断网络连接的处罚。这项法律在法国左派和右派这间引起了激烈争议。理所当然,更代表大唱片公司利益的右派支持这项法律,而左派自然就反对了。尚且不说法国人的什么什么,这种趋势至少是有的。如果从文化方面看这个问题,也许这些“非法行为”恰恰是促进全球化的推动力之一。如果不是感到没钱赚了,大公司才不会那么着急呢。 写了那么多,快到3点了,继续一个人的奋斗吧。 4/30/2009 期待锋芒再露 两个多礼拜没有在这里写东西了。其实是故意的,我故意把Hendry的这张笑脸留在首页。18日开始的snooker世锦赛,一直在关注他。只要能看得比赛都看,甚至不惜在周五晚上熬夜看球,从周六凌晨2点看到4点多5点。虽然今天他输掉了对Murphy的这张1/4决赛,但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其实,Hendry的状态一直不是很稳定。虽然精彩不断,但诸多无谓的失误也让他十分无奈。其实,他的比赛我看得并不是很多,至少每什么机会看直播。去年的世锦赛他闯入了半决赛,但我印象中只有那场对O'Sullivan的败仗。而这次,和他几乎共同经历了这次无与伦比的世锦赛,我也感慨良多,对他的崇敬之情也增加了不少。 他的一位英国球迷写博说,发现Hendry在日渐没落的时候,反而获得了更多的支持。Hendry自己也表示过,感觉自己同Jimmy White和Ronnie O'Sullivan比赛时,场内的观众都是一边倒地支持他的对手。而现在,迎接他出场的是异常响亮的掌声,激动的观众也在为他呐喊。全程观看了他对丁俊辉的比赛直播,感觉他确实在努力调整,因为没有那些失误,比赛也不会打得如此胶着。上一杆能打出一个过百的分数,而下一局却因一个容易的黑球不进而把局分拱手让出。人们能看到昔日陨落的光芒,却也像那流星一样,稍纵即逝。 Hendry还有另一个绰号叫“冰人”,而如今年过40的他情绪波动也大了。打不好的时候就总是在摇头,要不就喃喃自语,肢体语言也极为消极,火气也不小。但是当他被问到年龄是不是一个问题时,在音频里听到他用“bollocks”来驳斥,意思大概可以翻为“年龄问题简直就是屁话”。但他说了一句“excuse me for my language”之后,再说年龄问题是“nonsense”(胡扯)。“获得冠军是我唯一的乐趣”。人们可以把这看成是骄傲、傲慢,但我想,一个没落的王者是要经过多少的质问才有胆量给自己定下这个目标啊!我并不相信他不曾有过怀疑,但只有胜利,或者更确切地讲,是追求胜利,才能让他又继续打球的理由。 而昨天,这个已过不惑之年的末代皇帝,在14年后,以不能说完美,但却是无人能媲美的表现,在诸次走球不理想的情况下,用一杆147分征服了观众,征服了snooker界。去年在同一片场地,O'Sullivan打破了由他保持的个人比赛打出单杆满分的最高纪录,而一年之后,Hendry以更加神奇的表现,追平了这个9次的纪录。O'Sullivan萎靡的作风已经遭到越来越多人的反感,加上今年的提前出局,Hendry无疑是这届世锦赛的英雄。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直播中目睹了147分诞生,而这更是Hendry缔造的,让我感觉异常兴奋。 147分的缔造也许要以半决赛为代价。147分会让人注意力不集中,而全场观众都会让球手感到有压力。接下来一局中的红球不进,让Hendry失去扩大领先的机会。赛后他也表示,147分和红球不进烦扰得他没能睡个下午觉,而Murphy也趁机在第二阶段开始连赢4局,最终以两局的进入今天最后一个阶段的较量。 我今天凌晨5点多做梦做醒了,却也估计Hendry的比赛的第二阶段也刚结束,在手机便看到这个消息。今天则是怀着一个沉重的心情来看继续看这场比赛。仍然,无谓失误困扰着Hendry,但是犀利的远台和精准的走位也让人看到了翻盘的希望。Murphy也是失误连连。在11-12的时候,Hendry本有机会把比分扳平,但又是一个红球,让他把主动权交出。Murphy表现也一直很出色,赛后表示一直紧张的他,用比Hendry不差的表现,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结束时,Hendry跟他握手时祝贺他并且称赞了他的表现,他也把这场胜利看作是自己的一份代表作。 看着Hendry无精打采的表情,我很担心赛后他突然表示自己会退役。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当被问道是否愿意用147分换一个半决赛的资格,他回答是:“当然!”,但之后补充说明那一刻的感觉是十分美妙的。听说有人提议要在世锦赛的场馆Crucible里立一座他的塑像,他的回答是:“那鸽子一定会很高兴!”这真是一句经典的回答!他接着又说:“在温布利我赢得了五个大师赛的冠军,那里也留下了我的手印。所以这个主意也很棒。” 整整10年前,Stephen Hendry在Shedffield的Cruicible场馆里获得了个人第7个世锦赛冠军。10年之后,他能不能第8次捧起这座奖杯呢?而这整整10年,见证了他慢慢的衰落,而今年,在人们普遍的质疑声中,他却用一个147分再一次证明,自己还有实力再次捧杯。虽然我们不知道在下一个10年中,他的这个追求能不能实现,甚至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保持在世界前16名。人们还不能接受一个需要打资格赛的Hendry,不知道他自己也能不能接受。一切都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而我,久久无法从这些兴奋和伤感中解脱出来,因为我总是在想自己的事情。我想偶像能反映一个人的追求。曾经几番辉煌,曾经几番昂扬,曾经几番自信,曾经几番坚定。如今却总在疑惑,总在焦虑,总在犹豫。无法相信当年的那个自己,能够如此被人看重。从来没有成功的感觉,或者那些成功的感觉被自己相信为幻觉。我希望从比赛的胜利中找到一丝快感。那些悬念迭出的时刻丝毫不比一部电视剧差。因此每当想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总是觉得缺乏些什么,便总想从偶像们身上获得些什么。我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一个最终的答案。也许再寻昔日的简单的感觉已经不现实,所以我更需要在现在找到答案。 4/11/2009 最近比较忙感觉最近这几个礼拜都没有按照课程表十分正常和准确地上过课。每天要做的事情都排得满满的,以至于甚至在无所事事的时候都总觉得有很多事还没做,但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F1继续这样吵吵闹闹地进行,各种勾心斗角和意外事件似乎在这几年从来没有间断过。但想想看,F1的历史不总是这样轰轰烈烈地进行吗?尤其现在群雄争霸的时代,而且速度不再是唯一追逐的目标,我们总是要准备着接受惊讶。 Snooker中国公开赛让这项运动又回到我关注的日程上。而且,又到了snooker世锦赛前夕,又感觉着历史的传奇。Stephen Hendry,其实我也说不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他格外欣赏的,因为我开始看snooker的时候,他的时代已经到了结尾,Ronnie O'Sullivan时代崛起。而且每年看多一次他的比赛,感觉就对他多了解一分,尽管如今我们只能在视频中重温他无法超越的时代。19岁时他声称30岁会退休,而如今他已迈入不惑之年。1986年,这个17岁的翩翩少年首次参加世锦赛,虽然输了,却豪言要在5年内夺得冠军。而在1990年,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从Jimmy White手中夺得冠军,并且从1992到1996连续5年获得世锦赛的冠军。他与Jimmy White的4次世锦赛决赛对峙,也成为了一段snooker传奇,也让一共5次进决赛却一无所获的Jimmy White只能享受“无冕之王”的称誉。 其实,越来越发现,尤其今天听完了一个snooker podcast,Stephen Hendry是这项运动由防守迈向进攻的开拓者。他之前的snooker霸主,以防守著称的Steve Davis,把snooker的防守技术带到了顶峰。而Stephen Hendry那些犀利的进攻,那种年轻气盛的攻击力,使他无法被打败。如今,就像podcast里面的那位资深snooker人所说的,Ronnie O'Sullivan并没有给snooker带来什么技术上新的东西,而是他的个性,他那种天生的明星气派,使他为这项运动带来了新的活力。虽然,我们今天还能在赛场上看到Steve Davis,甚至是Jimmy White,但英国人似乎对这项运动忧心忡忡,尤其在当今金融危机之际。 Mark Selby在他的blog写到,snooker的未来在中国。不知道老一辈的snooker手对此作何感想。世锦赛曾经一度传闻要离开它的家乡Crucible,搬到中国来举办。但现在世锦赛已经在老家找到了新的赞助商,至少在未来5年不会搬家。现在看来,那个传闻不过是为了获得人们的关注罢了。现在又有人提议把snooker改革成只有6个红球,争取在5到6分钟内完成一局比赛,以此来吸引新的观众。这无疑遭到了无数人的炮轰,有人还把这个提议比喻成让足球比赛变成一个球员面对一个守门员的进球比赛。 不论怎么说,这都是英国人自己家里的事,也许什么时候snooker也和网球和足球那样,更加国际化。 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些牢骚。但似乎能说的牢骚在这几年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再说也只不过是在重复以前的话。最近也很少听歌,新歌更少。如此忙忙碌碌,似乎没有什么时间能够静下心来做些什么事。每做一件事,就总在想下一件事要做什么,总在想自己有没有忘记什么。 飘来又飘去,日子不好过啊。 3/20/2009 一个假故事 不知道大家在《读者》或者在什么英语美文中读过这样的一篇故事。在二战的集中营中,一个男孩在集中营围墙边认识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每晚都会扔苹果和面包给他。战争结束后,两个人没有再见面,直到在美国的一个聚会上,几十年的分别后两人再次重逢并结为夫妻。2007年的时候不仅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Herman Rosenblat的书卖得红火,而且根据这个故事还会拍电影。我当时在我的blog上就写过这件事情 http://enchinya.spaces.live.com/blog/cns!589F120C011BB3A!595.entry 但今天突然想起来,怎么这件事杳无音讯了,再一查,发现原来在2008年12月,Herman Rosenblat承认这是一个根据他自己的爱情故事编造并“美化”出来的一个假故事。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什么女孩扔苹果给集中营里的男孩,而他还狡辩说 “为了给人们带来希望”。http://www.truthorfiction.com/rumors/t/rosenblat.htm 既然是虚构的,一早就说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弄成是自己的呢?还说是“隐藏了许多年的事实”?结果这么一来,你捞不到钱是小事,弄得其他那么多人,出版商啊,编剧啊,导演啊,演员啊没钱捞,而且所有关于这个故事的之前的报道和信息在网上全部都给删掉了。 这个造假的事实我现在才知道,好像有些不合时宜,但这似乎不是最新的假故事了。前一阵子那个什么英国11岁男孩做爸爸的新闻,还不也是假的嘛?有些人想出名就这么不择手段了,不就是闻名已久的炒作吗?纯粹当做笑话看待吧了。 3/17/2009 身心俱疲 很久没有这么累地上课了,加上一种持久的自我折磨,突然觉得又回到了初中和高中的那个年代。每个礼拜数着好运和霉运的日子,数着好心情和坏心情的日子。有时恨不得打一个人,恨不得踢一堵墙,恨不得砸烂一个东西,但这些暴力倾向的欲望从来没有实现过,或者实现的机会,于是自己便和自己赌气。所有的一切都在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里进行,一切惊涛骇浪,狂热和冷酷,都在我的胃里翻滚着。从郁闷到豁然开朗,往往只需一分钟的转变。一个小小的念头,足以让人处于绝望和希望的边缘。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总睡不好觉,也许是周末睡得太好了。梦中的浮躁不安,一把叫醒我的声音,一切都让人心烦意乱,每天就闭着不想睁开的眼睛等着闹钟响起。现在每天都要爬不少于4次三层以上的楼梯,大腿感觉疲惫不堪。总是感叹自己今不如昔了。的确,我是一直退步。虽然不想承认,但越来越感觉到之前每天都在做荒谬无用的事情,想到没有未来的将来,一种不知名的恐惧袭来。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但只要一想到它光明的一面,我就立刻不敢想了,生怕预言的魔咒再次应验,想到的绝对不会实现。 说实在,大学这么几年来,受到的刺激的确不少。但固执的神经一直在抵抗那温柔的细菌,无法释怀,也无法品尝自由。曾经以为看破了红尘,在其实身在其中总是身不由己。结果我就像一个一直与细菌隔离的人,一旦掉进这个充满细菌的世界了,就因缺乏抗体而变得百病缠身。我不伸手,也不喊救命,只能等死。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崩溃的边缘,但我知道最折磨人的办法,就是让他保持清醒。 我需要音乐,我需要Keane,需要JJG,需要Charles Dickens,需要看F1,才能忘记一切疲倦和不安,享受一下那片刻的轻松和热爱。 3/6/2009 网络上一个已消逝的人的印迹... 其实很多时候,总是在想,如果我,或者其他人,有一天,不在了,在网络上的印迹会保留多久。今天,居然真被我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最近又开始为Max Martin而疯狂,在youtube很容易久搜到一个人翻唱Max Martin给Celin Dion写的《In His Touch》和《Faith》的视频,以及Martin给BSB写的经典的medley。我记得很久之前久看到了这些视频,也许是在一两年前吧。而当我打开这个人的youtube主页,却发现他的上次登录时间是在一年前…… 我心想,一个在youtube上这么活跃的人,上传的都是他自己的视频,怎么可能一年多没有登录过呢?在他发的自己写的歌的视频中,发现了这个意大利人的名字,便在google中搜索。因为这种现象似乎与我脑海中的某种思考遥相呼应。结果,让我发现了这个网页http://www.articolo21.info/rassegne/lavoro03072007/Art00017.htm。虽然我不懂意大利文,但一个"morto"的词似乎让我找到了答案…… 2007年7月,在意大利的Santa Giustina,一个前一天刚过完27岁生日的年轻人因交通意外不治身亡,在这个网页http://www.europeanconsumers.it/articolo.asp?sez0=26&sez1=0&art=4138还援引了这个酒后驾车的例子。而至今近两年的时间里,他在myspace上的帐户虽然被撤销了,但是blogspot仍保留着他的主页,他在youtube上的视频仍然被千千万万的网虫观看和评论,甚至有人在3个月前还在他youtube上留言请求一个谱子…… 而我,也许上一次在看这个视频的时候,这个人还活着,当我第二次看这个视频的时候,他却已经死了…… 这个还算是在一个小圈子里小有些名气的人,尚且可以找到有关他去世的报道,如果是令一些更加普通和平凡的人呢?在网络上甚至找不到那些人不再存在的理由。那些封尘已久的账号,也许被人丢弃了,还也许,它的主人已经被死神掳走了,而它,仍然代表着他在网络上活着。就像那个意大利人的youtube主页一样,不留心的人并不会发现这个面前被自己赞赏唱得好听或者被骂唱得难听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也许,尚且让我们称这些为“网络遗产”吧。这些不会有人继承,却也不会再改变的数据尘埃,是看不见的也不会腐烂的尸体,成了网络的化石,任由时间和潮流的旋风,带向有心人的角落。 2/28/2009 Everything must have a reason...Oui. Tout possède une raison. 不能没有理由地喜欢某些东西、某些人,不能没有理由地认识某些东西、某些人。接受不了所谓没有理由的东西。 在 Spaces改版后,发现收到了很多不明人物的邀请。觉得我的spaces一直都应该是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即使它的地址一直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但是 我想它的常规读者不会超过4个。我不知道这些人是通过什么途径或者有什么理由要加我好友,至少,他们没有写,所以我一律忽略他们。 在 校内也是,一个我不认识也与我没有任何同学校友关系的人,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要求加好友。不过,也许我们在校内的目的不同。有些人是为了在这里找到认 识的人,有些则是为了找到不认识的人。这也是校内很该死的地方。我认为的网络,应该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而它一旦和现实世界联系起来了,我就完全否定了这个 互联网的虚拟意义。于是,校内就变得和我们的移动电话差不多。应该没有人用电话去交一个不认识的朋友的吧? 不过,即 使是在其他交友网络中,比如myspace,比如Renault F1 Team fansite,比如mailfriends.com,我已经逐渐与过去所热衷的找net pal谈话决裂了。因为你太知道这些交谈的模式是什么,你也太知道这些交谈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太知道这些交谈是为了什么。我再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做这些事 情。于是除非有一个充分的理由,比如都是什么的fans,我才会去做那些在我看起来已经过时的事。是的,网聊在我看来已经很过时了,就像卡拉OK在我眼里 也很过时一样。 今天去广州博物馆参观,觉得我很有幸见证了一些现在只能在博物馆里看到的东西。现在这个时代东西过时 得特别快,比如那些三四年前还在用的非彩屏mp3,四五年前还在用的非液晶显示器,五六年前还在用的滚轮鼠标,大概几年之后就要被收进博物馆了吧。为什么 这些东西要过时?什么时候这种过时的速度会达到一个边际最小值,从而进入缓冲甚至停滞期呢?而这会是一场灾难吗? 无 时无刻不在想自己为什么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而且久不久就会想出一个新的,或者更深一层的理由,而却发现离最初的那个理由是越来越远,甚至会忘记当初的 那个理由。今天竟然能下到JJG在1983和1986年其中两场演唱会的现场录音,是在观众席上的现场录音啊!而且音效甚至要比现在的某些录音效果要好。 这 个礼拜,M. Busato讲到人的群体的时候,我觉得那实在是太符合现实了。当一个人在一个群体中的满足感和期望开始下降的时候,就是要离开这个群体的时候了。我这总 算为我现在在学校的感觉找到了一个理论依据。我想,除了在课堂上和图书馆里,学校的其他地方已经给不了我满足感和期望了。而当一切都结束,就像3年前、6 年前和9年前一样,我不会带着任何依恋离开,因为我似乎找不到依恋的理由。这一切忍耐,都是自作自受的理由。 2/14/2009 je suis loin de tout 电脑空间接近极限,以至于打开3个以上程序就会出现超级慢的状态,因此不能一边挂Q或者一边听音乐一边做其他事情。最近又开始php网页的制作,这当然上网和别人聊天有趣得多,但很容易让人疲惫,就当作是一个娱乐罢了。 我想,喜欢做网页的一大原因在于成就感。印象中,我好像从来没来赢得过什么东西,我指是在比赛式的活动中,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什么有用的地方有特别的优势可言,所以只能从这些旁门左道来搞搞阵。即使如此,我想我还只不过是一个在边缘徘徊的人,既不属于左边,也不是与右边,没有一个地方真正让我有归属感。 昨天才听了JJG成就了Celine Dion的那张《D'eux》,今天就得到了他的新消息了。Calogero的新单曲《C'est dit》是由JJG执笔填词的,而且Calo在采访里具体说是这首歌他看了几首现成的歌词,感觉都不满意,于是就向JJG寻求歌词和对曲子的意见,所以这首歌可以说是他们两个人合作的作品。一直以来我都期待能看到这样的合作,虽然现在JJG一直远离创作工作,但是能够偶尔听到他的消息就很让人满足了!Calogero的曲调都十分优美,应该是当今法国singer/songwriter的在线一哥,而JJG早就不仅以歌曲还以歌词出名的大师级人物了,能有这种合作,谁看了都兴奋! 还有一个让人高兴的事情,就是我发觉我听懂了很多法语!看了一些关于JJG的视频,自己居然听懂了八九成,真开心!之前还看了一个1986年,JJG与其他几位歌手虽电视台来到上海拍节目的事情,真的把我差不多笑死了!因为他不仅接受采访,还在人群中唱着歌拍了两段MTV,穿的也是跟当地人一样的蓝色衣服和蓝色帽子。之后那个中国翻译还像颁金像奖一样送了一个瓷佛给他,他还很配合地回答:“我要感谢我父亲,我母亲……”想一想就把我给笑死了! 还有,今天突然发现,Tim Rice-Oxley和Tim Duncan(嗯,NBA马刺队的那个)的眼神有些像!实在太奇怪了。奇怪的还有Pete Doherty尽然和Keane走到一块儿了,还真的是多得Tom在戒毒所里的日子啊!Doherty说他在戒毒所里认识Tom,并且发现两人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在法国Taratata的音乐节目上还一起唱了首歌。这是在也太奇怪了。 还有什么奇怪的呢?比如前两天在阳台上,突然有种秋天的感觉;比如在电视上偶尔看到朝鲜和沙特的足球比赛,看到观众席上黑底排列着一个个头,突然有种恐怖的感觉;比如要应付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打来的电话,常常突现种心烦意燥的感觉;比如看到新闻说一个13岁但看上去也就10岁的英国男孩当了爸爸,有种诧异的感觉;比如看到人们互祝¡Feliz San Valentín!,感觉还真的非常像一个大笑话…… “Love is just a way of looking out for ourselves when we don't want to live alone.” 2/7/2009 天气真不错 没有冷空气的驾到,广州的天气真的很舒服。看报纸说广州连续两年还是三年出现了冬季,即出现连续五天平均气温低于10度,这也都是拜冷空气所赐。又是春节那一阵子,阴冷的下雨天,总让人睡得快成睡丑人了。这个礼拜天气可好了,今天虽然有些阴天,但前几天阳光普照,我出去也就穿一件单衫加薄外套就够了。记得出太阳的第一天出去,不少人得像我一样手上拿着脱下的外套在街上走的,甚至还有穿短袖的老兄。15到26度的天气,晚上睡觉盖棉被不会热,早上出去又不用穿那么多衣服,家里加多件就够了,真是好天气啊! 这几天老是要跑出去,走了不少路。幸亏有着好天气,让我有机会出些汗,算是锻炼身体吧。我记得前两天还看到一个人穿着羽绒服把脸烘得红彤彤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刚从外省回来的。 不过听说北方旱灾,英国雪灾,不知道哪里又洪灾,觉得能有这样的好天气真是难得。 很喜欢《Perfect Symmetry》单曲背面的设计 2/3/2009 颓废 这个可能是我度过的最颓废的一个假期。每天早上醒来发现已经9点多10点的时候,感觉有些绝望,而更绝望的是朦胧的睡意仍未散去,而且不到11点就无法清醒。没事做的时候想睡觉,吃完中午饭的时候想睡觉,累了想睡觉,因为我不喜欢睡觉,所以这种感觉很让人不爽。 到目前,好像还没做过一件什么正二八经的事情。人在家里窝懒了,出去走不了1000多米就觉得腿软了。目前的目标是能够装一台新主机,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买东西的欲望,更何况我从来没有逛街的欲望,因此很庆幸在节前人山人海的时候没有出去。人人都说办年货。我们家年货都是吃的,可我现在已经把肚子吃坏了。至于什么衣服鞋子裤子的东西,好像也不缺,也就没有什么必要特意去买了。所以我也没花什么钱,至于利是,唉,别提了,比我一个月的零用还少。现在已经不觉得收利是是一件多么兴奋的事情,抽屉里好像还有几封去年的利是还没从利是封里拿出来呢…… 不过过年前我还是大手笔地从英国代购了两张单曲碟回来,今天才拿到。什么时候一定要放照片上来。 看电脑,看视频,玩游戏,加上没有了早上的时间,一天就这么过了。现在也不想挂Q,甚至不想开手机。把自己笼罩在一片阴霾里,就像给自己一个又一个的巴掌,一个又一个的拳头,看看什么时候崩溃,什么时候发疯,然后对着自己的影子嘲笑,一脚过去,居然还没有一命呜呼。也许,这也是自残的一种方式。 1/23/2009 不想再回忆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老是喜欢想过去的事情。最近看回自己高三最后半年的写的blog,觉得那段日子竟然是如此陌生了。那时没有认识的人看过这些日志,现在也只把它们当作个人收藏。最近觉也睡得不好,睡不着竟然也琢磨着过去的事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真笨,然后是,如果这些事情不发生,或者以令一种方式发生,那该多好。 希望能睡个安稳的觉,早上不用睡懒觉的觉,不用因为睡不着而胡思乱想的觉。过去过日子的时候,一直埋头苦干,觉得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是不需要的,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缺少了很多东西,许多别人都有的东西。我不知道几年甚至十几年后,是不是还会有这种感觉,而这种缺少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命运。一切都风平浪静,身在其中不觉得什么,而从外面看,便发现这是一潭死水。 于是,需要更多的精神鸦片来麻醉自己,需要用电脑来灌醉呆滞的神经,崇拜该崇拜的吧,热爱该热爱的吧,只有这样在头脑里形成风暴,才能打破周围的宁静。 1/19/2009 无话可说了 好像前两年把想讲的话都讲了,现在真的就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感觉只要一个人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除了家人谁也不见,心情就会平静如水,日子过得充实与否,全在自己一念之间。没有烦恼,不必担心头发怎么样,衣服怎么样,说什么话,也不用因为看到某些SB而感到愤慨。 本想借两本书来读读,但一来没时间去借,二来电子书随处可下,便在电脑前啃起书来了。目前的目标有两本,狄更斯的《Bleak House》和福楼拜的《Madame Bovary》。说实在的,看了狄更斯的好几本了,但看英文原版看得不多,就看过一本《Great Expectations》。而且《Bleak House》也不是小部头,耐力的挑战相当大。而法语的古典小说原文我也只看过一本,是都德的《Petit chose》,不算长,所以这次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这算是2009年的第一个目标吧,能在上半年看完,应该算不错了。 说起《Bleak House》,其实初衷是为了看BBC的那部电视剧。最近看了2004年的一部电视剧《Blackpool》,其实因为去年《Doctor Who》的圣诞特别版中David Tennant和David Morrissey的合作,而早在2004年的《Blackpool》中,David Tennant还未成为人们心中的“Perfect Ten”时他们就演过对手戏了。而且,这是一部颇有趣的侦探悬疑+家庭伦理片,是一部6集的mini-series,让你充分领略利物浦地区的口音,除了剧情,还有歌舞,而且原唱的声音并没有消去。说起来,2009年好像没什么电视剧追了,《Doctor Who》和《Torchwood》都只是出一连几集的那种mini-series,筹码都压在2010年的新Doctor的登场。说起the 11th Doctor,真的,Matt Smith真谈不上帅。不过作为Doctor越来越年轻的趋势,不知道他会带给人们什么惊喜。其实,希望有机会看一看《Doctor Who》的classical series,就是2004年新版之前的那8个Doctor的戏。总觉得没有耐心看这些老戏,一来那些Doctor都很老,二来那些很过时的拍摄手法和造型很难让人感到兴奋。 正在等待从英国寄过来的碟。发现淘宝上的法国原版碟是越来越少了,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反正目前也没有什么合心水的法文碟想要,想想最算了。 今天Renault F1 Team的新车R29亮相啦!色彩可鲜艳了不少,深蓝色没了,但增加一抹红色,希望他们新的一年能有好成绩吧。 说罢,睡觉,明天追澳网。 1/2/2009 新的一年,希望有新的天空似乎一年前那篇疯狂的日记才没写多久,又迎来了这个日子。今年,实在想不到什么特别新奇的东西来写。也许,自己真的大不如前。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但是,能收到你们的祝福,我真的很高兴!以前的我,也许还会凭空增添一些伤感,但现在,我要学会抛弃悲观的想法,更应该向一些积极的想法靠拢。绝望,但更应该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我想,我应该更正正视自己的不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没有什么可愧疚的。而对喜欢的东西,应该用心地投入进去。而且,这几年我还学会了一个道理,就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但现在又似乎走向另一个极端,即无所期望,对一切都失望。如何在这之间找到平衡,也许在来年要继续琢磨。 下学期的课程似乎异常艰苦,希望能够顺利的挨过,不要那么让人辛苦,而且要加油争取好成绩啊!其实回想起来,自己一直花在学习上的时间都不算多,然后就想是不是如果花更多时间的话就会有更加好的结果。算了,想多无谓。有所失必有所得,只不过我所失的比大家都要多一些,而所得的都是看不见的东西。 每年都奢望有些什么变化,但每次都以失望告终。我想,对于明年我是没有什么奢望了。2009在我看来不像是一个好看的数字,平平安安就好了。 还要不断改进自己,继续汲取偶像们的精华,继续个人修炼。 真的,越来越觉得生活就是在不断地修炼自我。每一次自我折磨都有一种胜利者的感觉。但希望大家都要爱惜自己,能够开心,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什么时候我能够真正开心,这还是一个遥遥无期的问题,尽量吧。 有时候,我希望生活能成为一部科幻片,或者是一部悬疑片,而自己,是当中那个操纵大局的人。如果一切都能如自己的意进行,那该是多好啊。但是,连梦幻都不能由自己控制,又更何况是生活呢? 新的天空不一定是蓝的,只希望能看得合自己的心情。 12/31/2008 明年,要把祝福的话留给自己 刚刚听一首JJG写的Carole Fredericks唱的《Il part》,虽然对这首歌不太熟悉,它也不太出名,却让我感到无名的心痛,猛然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心。 记得以前写贺卡啊留言啊什么的,都会以一句"Wish you happy every day!"结尾,但其实到头来,究竟什么是“happy”,我还真的不知道。结果也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这句祝福。但那一丝心痛,让我知道,我要用这句话来祝福自己,希望自己在明年能够学会开心。 其实也很矛盾,我是要真正进入生活中的这个角色,还是继续逃离到音乐、视频和图片带给我的遥远国度呢?生活让人抑郁,而从梦幻寻回现实也同样是一个让人困惑的过程。 2008年发生了实在太多地事情,但结果,我自私地认为2008年实在乏味。兴奋过后,愤慨过后,我拥有了什么?生活给我留下了什么呢?很容易地就可以被一些原因带领到一个情绪的高潮,我也很庆幸能够获得如此多神经上的刺激,思想上的拷问。但最终,我还是含着苦笑来迎接新的一年。 本来应该激情洋溢地迎接新年,但面对无以名状的失落,应该怎么做呢?有两种选择:一是翻回2008年让人兴奋的相册,重温F1的胜利、《Doctor Who》的感动、演唱会的兴奋、新专辑的舞动;二是以期待的心情憧憬2009年,期待Les Enfoires、F1、《Doctor Who》、新专辑。因为只有这些事情,不会让人感到孤独。即使你是孤身一人在被遗忘的角落里暗自神伤,你也不会感到孤单,因为你知道你的这些情感与千千万万的人分享着,只不过他们永远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那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在校道上成为一个幽灵,我知道,有一些地方,我可以脱身成一个让你们笑翻肚皮的人;另一些地方,我可以成为你们求助的紧急按钮;又一些地方,我可以成为让人惊喜的焦点。之后,我继续消失的状态。我想,对于我来说,这样也许应该就足够了。我只在你们认为我有用的地方成为我。 最后,把苦水留给自己,也把别人的苦水留给别人,把祝福的话留给自己。 12/25/2008 一些奇异的事情今天一天,周身不坠财,一早左手的无名指带的一条筋在手腕和手臂的位置在隐隐作痛,然后左腿膝盖痛,而且这个痛传递到臀部抽筋,下午走着走着又右腿膝盖痛,晚上左手又开始抽筋。真不知道是昨天吃多了,还是昨晚睡得实际不好但感觉却很好,反正就是整个身体都找不着北了。我甚至还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难道还能是紧张过度。 结果,刚刚回来,打开笔袋,竟然发现以前随手放到里面的书签给压断了一截。这个书签还是在10年前去北京游长城的时候买的一套书签里面印有故宫图案的一支。难道真的这么邪门?发现这个了之后,手腕的疼痛就消失了。我虽然不信这种事情,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实在很神奇。 其实,当初去北京,游览故宫颐和园里的神神庙庙的时候,我就感觉十分不爽。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前世就跟北京的神庙有仇一样,已经10年过去了,还是跟我过不去。人们看了他们,都会有一种敬畏的感觉,可我真的在现场感觉非常不爽,似乎是一种血液里冒出来的不屑的感觉。其实挺想再去一趟北京,看看凭借现在理性的感觉还会不会出现当时的情绪。要去破除一下那些邪门的东西。 发现现在的记忆实在不行,似乎还有老人痴呆症的前兆。很久之前的某个瞬间能历历在目,而要想起高一某个同学的名字,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曾经何时,觉得记忆是如此神奇,相信永远不会遗忘。而现在,我对记忆已经失去信心了。 发觉最近头痛比较频繁,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够觉的缘故。考试临近,可怜得要准备在元旦放假抓紧复习。有时真恨不得一天就把所有东西复习完,这样就能在第二天轻轻松松地玩一把了。 今天是圣诞节,周围的人都是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可自己实在是怎么也乐不起来。一来是因为上面说的奇异事件,但一来,我是不是真的缺心眼儿看不得别人高兴呢?只是,人们都有高兴的理由,而我,虽说事事还算平平安安,生活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但年年如一的生活,节日算得上什么呢?节日还有什么意思呢?新的一年也就只不过是循环的又一个开始,借口的再一次使用,懒惰的再一次成长和消亡。随说生生不息,天地规律也不过如此。但“道”之可贵在于人生因无法达到“道”而去追求,这才有意义。不然的话,做一棵树就行了,还生活什么呢?虽说“不是不到,时候未到”,但伤感一下也很正常吧,反正都要硬着头皮,带着笑脸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快乐呢?下一个10年之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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